灭门惨案之借种|jizz5|丁香五月天

作者: 发表:2020-10-29

他拍摄《七剑下天山》时也受黑泽明的《七武士》的写实风格启发。“黑泽明《七武士》写实的风格改写了日本武侠电影的面貌,集中证明了真实力量的巨大。”杜琪峰则在电影《柔道龙虎榜》片尾字幕中向黑泽明导演致敬,集中称他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导演。这部电影沿用了电影《姿三四郎》的某些元素,比如柔道,也有杜琪峰的独创内容。韦斯·安德森的《犬之岛》里也有黑泽明的影子。灭门惨案之借种导演本人曾说,《犬之岛》受黑泽明的影响要远远大过受其他电影的影响。编辑吴龙珍校对赵琳新京报讯9月6日,许鞍华执导的电影《第一炉香》首曝预告。该片改编自张爱玲的小说,主演包括马思纯、俞飞鸿、彭于晏、张钧甯、范伟、梁洛施、张佳宁、尹昉、秦沛、白冰等,讲述了葛薇龙(马思纯饰)、梁太太(俞飞鸿饰)与乔琪乔(彭于晏饰)之间错综复杂的爱恨纠葛。《第一炉香》入围了第77届威尼斯电影节非竞赛单元。影片幕后团队包括编剧王安忆、摄影指导杜可风、服装造型设计和田惠美、音乐监制坂本龙一、美术指导赵海、录音指导杜笃之、剪辑指导邝志良等。新京报编辑徐美琳新京报讯9月6日,据猫眼电影专业版显示,电影《八佰》累计票房突破23.91亿元,超过了《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23.905亿元的票房成绩。

《乘风破浪的姐姐》将于9月4日晚迎来成团之夜,培训评19:30芒果TV直播预热,培训评20:00湖南娱乐频道和芒果TV现场同步直播。节目将综合三大榜单“浪花”数,两个冠军候选团争夺7个成团席位,并根据个人榜决定最终成团的姐姐。新京报编辑徐美琳校对赵琳新京报讯9月4日,《乘风破浪的姐姐》在官方微博发布海报,宣布主题曲创意总监、X大使李宇春将加盟成团之夜。据悉,《乘风破浪的姐姐》将于9月4日晚迎来成团之夜,19:30芒果TV直播预热,20:00湖南娱乐频道和芒果TV现场同步直播。节目将综合三大榜单“浪花”数,两个冠军候选团争夺7个成团席位,并根据个人榜决定最终成团的姐姐。新京报编辑徐美琳新京报讯(记者刘臻)9月4日,中阮演奏家冯满天最新即兴演奏专辑《庚子兮》正式全球发布。《庚子兮》整张专辑只有一首曲目,68分钟毫无策划,一气呵成。整体风格上,没有旋律、没有曲式,它更类似大自然的声音,像水、像风、像婴儿的呢喃。在这样的音乐里,没有喜怒哀乐,听者能感受到人和自然的呼吸,呈现生命的根本状态和本能。中阮演奏家冯满天。VFine供图据了解,早在2019年末,冯满天及满天乐队(吹管乐演奏家丁晓逵、键盘及打击乐赵冰、音响师沈恬)完成了专辑《庚子兮》的录音。冯满天希望在即兴演奏中与乐队一起探索中国自然哲学与人文哲思、文化传统的消失与更迭对中国音乐的影响。jizz5探索在千奇百怪的社会面貌下中国音乐未来的方向。而令所有人始料不及的是,质考今年1月起,质考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席卷全球,伤痛、恐慌、愤怒、无助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冯满天觉得,时隔数月后重听这张专辑的录音,仿佛听到了201丁香五月天9年底黑暗来临前的萧瑟和不安,像是宇宙通过音乐对我们传送的信号。在这张专辑中,有疑惑、有不解、有无奈、有短暂的黑暗,有荒唐的呐喊,有信仰的力量。新专辑封面。VFine供图值得一提的是,就在专辑《庚子兮》发行的前一天,VFineMusic宣布与冯满天达成音乐版权独家合作,VFine将独家代理作品的全球发行及商用授权业务,双方将共同探索民族音乐商用价值的突破和社会认知的提升。首次联合发行的新专辑《庚子兮》,也将由VFineMusic在全球流媒体平台发行。对于此次签约,冯满天表示:“非常高兴与VFineMusic达成合作,我将与VFine一起推动中国传统音乐的文化与推广。同时我也非常欣赏VFine对原创音乐的重视与保护,也将与VFine一同维护原创音乐的版权正规化。”新京报记者刘臻编辑田偲妮校对卢茜新京报讯9月4日,三浦春马所属社AMUSE在其官方网站发布相关声明,声明中称,回顾曾经与三浦春马一起走过的16年,他和公司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工作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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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所属社要向粉丝道歉,用软因为公司没有保护好三浦春马。>>>日本演员三浦春马在家中身亡,用软曾因《恋空》获最佳新人三浦春马声明中也针对三浦春马去世后的几则不实消息进行了回应。包括三浦春马去世当天,是其经纪人在前往三浦春马的住处接他去片场时,发现他已经昏迷,送往医院后于当日14:10死亡。此外,在三浦春马家中发现的笔记本上,只是留下了一些其扮演的角色名字,并没有发现遗书。以及三浦春马的工作日程安排,都是经纪人与其进行讨论后而决定的。除了斥责网络上涉及其家庭和朋友关系的文章涉嫌诽谤外,其所属社还透露,将成立三浦春马基金会,未来其作品的所有收入都归于基金会用于帮助困难人群。>>>三浦春马:他存在的时间一直很热血丨逝者新京报编辑吴冬妮校对卢茜新京报讯(记者张赫)由北京风雷京剧团创作,北京文化艺术基金2019年资助项目《五丑四美图》于9月4日正式首演。作为北京市文联、北京剧协主办的“2020北京喜剧周”的第一场线上戏剧新探索活动,《五丑四美图》不仅在传统京剧中融入更多现代手段,把老故事唱出了新意,同时也采用大量高科技舞美,并利用直播的形式展现给各年龄层的观众。北京风雷京剧团团长松岩在后台接受了新京报记者专访。松岩表示。正式演出在表演节奏、集中舞美设计上都根据“小屏”进行了调整和契合,集中希望观众在两个小时内能尽量多欣赏到京剧的内涵和底蕴。据悉,《五丑四美图》将于9月4日至9月7日进行第一轮演出。《五丑四美图》演出现场。新京报记者郑新洽摄故事彰显“五丑四美”的精神之美从角色来看,《五丑四美图》是标准的传统戏。故事选取了中国四大美人西施、王昭君、杨玉环、貂蝉,以及其在京剧经典剧目中的片段,例如《昭君出塞》《贵妃醉酒》等。其中由于貂蝉在京剧中鲜少出演主角,只有她的桥段是全新编写的。但与此同时,风雷京剧团也采用了新颖的呈现手法,以京剧中的五位丑角来烘托四大美人,令戏里美中有丑,丑中有美,美丑相聚同趣。松岩称,他们希望《五丑四美图》不再简单地平面化呈现四大美人的外貌之美,而是要彰显精神之美。剧中,四大美人分别搭配了四个不同的场景。例如西施像水一样清澈,剧目便选取了吴国战败之后,西施和恋人范蠡在西湖泛舟的情境。舞台上摆满了荷花,以展现西施为国家做出牺牲,出淤泥而不染的精神。王昭君的《昭君出塞》则出现了大量仪仗队的烘托。松岩让仪仗队待在角落,王昭君孤独地独自站在风雪中,“这是一个特别好的人物。她为了祖国边疆的安稳,愿意献身去外邦和亲。但其实她心情是很复杂的。”而在杨玉环的部分,培训评松岩以冷月作为她的精神象征。当她离去时,培训评大屏幕上的冷月越来越大,与脚下的牡丹花形成冷热对比。《五丑四美图》演出舞美与高科技屏幕结合。新京报记者郑新洽摄松岩称,过去的京剧几乎都是在唱念做打等技巧上比较讲究,但环境和气氛稍差一些。他希望通过《五丑四美图》将京剧与舞美、音乐等多手段的结合,在不破坏表演的基础上,让观众更好地感受人物内心的感觉。“现在很多传统京剧大戏,青年朋友接触比较少,一开始接触会有一些不太适应。我们的最终目的还是想吸引一些年轻的朋友来看戏。”除了在剧作内容上进行革新,《五丑四美图》的主要角色也都起用了青年演员,平均年龄不到30岁。松岩称,此次的年轻演员都是来自各大剧院的精英,艺术造诣在同龄演员中出类拔萃。“形式上有新意,用年轻人来演可能更有新意。而且我们力推青年人,也是希望青年人演,青年人看,对年轻朋友更有吸引力一些”松岩在给演员讲戏。新京报记者郑新洽摄直播加快故事节奏,缩减换景时间《五丑四美图》是北京风雷京剧团第一次尝试线上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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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题材还是形式,质考对传统京剧人而言都是极大的挑战。“网络市场太大了。我们也是想尝试接近大众,质考特别是接近我们现在习惯看手机的青年朋友。”松岩表示。而从舞台到小屏,《五丑四美图》首演版本在故事和舞美上,也进行了更适合新媒体传播的调整。直播与现场最大的区别是环境。观众坐在现场看两个小时戏,时间并不长,但线上的观众可以在任何户内、户外环境观看直播,因此松岩克服了传统京剧中每场与每场之间换景、换装的间隔时间,让每一幕都一环扣一环,没有空白间隙,观众可以更大几率的持续看完整场戏,甚至会随着剧情推进越来越紧张。演员在后台准备化妆及服装。新京报记者郑新洽摄为了更好地抓住观众,最终首演版本也控制在两小时之内,调整了四大美人的故事节奏。例如貂蝉的节奏相对稳一些,杨玉环就比较奔放,因为她是受宠的贵妃。西施像水一样,节奏流畅;而王昭君则相对而言节奏更快,“我们选用了昆曲《昭君出塞》,可以说是载歌载舞的情节。”松岩希望整部戏的节奏可以张弛有度,且讲述流畅,观众看完后可以意犹未尽,“我们不抛弃老戏迷,但我们也希望吸引更多的新戏迷进来,希望他们能够在看的过程中,越看越有意思,而不是看的有点繁琐。”新京报记者张赫编辑田偲妮校对吴兴发吴明月是全剧中真正有病(恐旷症)的那一个。也是伪装最少的那一个,用软而她写的小说里却藏着通向真相的钥匙。新京报记者日前专访了这位曾跟孟京辉合作多部话剧,用软近年来开始涉足影视剧的演员。▲角色档案:吴明月身份:作家年龄:32岁住址:曼城的摩天大楼,C栋2004室。钟美宝的隔壁邻居,互相有对方家的备用钥匙。作品:玄幻小说《祥云幻影录》,第一部、第二部已出版。但她宁愿违约也不打算出版大结局的第三部。而《祥云幻影录》,正是解开钟美宝死亡之谜的钥匙。▲演员档案:孔雁年龄:34岁代表作:话剧《空中花园谋杀案》《琥珀》《如梦之梦》电视剧《摩天大楼》《动物管理局》电影《冬去春又来》短片《一只蓝色的虾》选择&合作:“好导演都是雌雄同体”《摩天大楼》是孔雁与导演陈正道的第二次合作。之前她在陈正道执导的电影《秘密访客》(待映)中饰演“一名比较传统意义上的职业律师”,干练周正,跟神经质又波西米亚风的吴明月相去甚远。《摩天大楼》筹备期间,陈正道的选角团队找孔雁来演吴明月,觉得她身上还有更多的可能性可以挖掘。《摩天大楼》的剧作结构对孔雁颇具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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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配角在各自的单元里拥有平均而充分的发挥空间。在吴明月的那两集里,集中她就是实际上的主角。二次合作陈正道团队,集中也让孔雁感到很安心,尤其负责吴明月单元的编剧她也熟悉,正是《秘密访客》的编剧殳俏。虽然这次《摩天大楼》拍摄现场有陈正道、吴中天和许肇任三位导演在场,但作为演员的孔雁并没有因此感到困惑。在孔雁看来,三位导演彼此之间合作很有默契,每个人提的点不一样,但都能听取对方的意见。“我去拍了20天的戏,每天都是早上五六点出工,下午四五点收工。就是那么快、那么有效率,很专业。”女性题材是吸引孔雁出演的另一个点。作为男性导演的陈正道,在剧中对女性困境有如此深刻的观察和呈现,让不少观众感到意外。孔雁对此很佩服,她觉得好的导演都是雌雄同体的,譬如李安、许鞍华。“他们身体里头住着另一个性别的自己,这样才能有大爱,才真正称得上是艺术家。”受访者供图挑战一:将“心理病人”普通化《摩天大楼》里每个人都藏着秘密,观众借助剧中警察的眼光看过去,觉得他们都有些古怪,而吴明月是其中最古怪的一位。她足不出户,偏偏写的玄幻小说《祥云幻影录》十分畅销。她常年披头赤脚、蜡黄着脸,穿着波西米亚风的衣服在家里游荡,仿佛下一刻就要拿出水晶球来占卜。这样一个古怪孤僻的人。

却跟钟美宝成了好朋友,培训评她们隔着门互相伸出手的那一幕,培训评是全剧最动人的画面之一。吴明月与钟美宝隔着门互相伸出手的一幕。孔雁看过剧本之后,就很喜欢吴明月这个人物,认为她没有那么白(指单一、苍白)。吴明月不出门,并不是因为宅在精心布置的家里更能产生写作的灵感,而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导致她不能出门。孔雁觉得自己能演吴明月,一来她生活中也比较敏感细腻,这一点跟吴明月很像,二来她的年龄段(34岁)也跟吴明月(32岁)符合,生活阅历刚刚好。“我的月亮星座在双鱼,容易想得多,会有不高兴或焦虑的时候。我能找到她(吴明月)在我心里的那种感觉。”从医学意义上论,吴明月是一位心理疾病患者(恐旷症),日常通过不停按自动笔缓解紧张情绪,发病时会出现两眼翻白呼吸困难的症状,需要专业人员救治。接演这部剧,孔雁也是第一次听说“恐旷症”,但她并不打算把吴明月塑造成典型性的心理病人,而是想从普通人的角度去靠近吴明月。“心理上的病,有时候就是情绪没有疏通。她看到男友突然死去,陷入了死胡同,越想越觉得内疚。我不想处理得她得了很可怕的病这样子,只是想去柔化它(恐旷症),去拥抱这样一种心理上的不舒服。”挑战二:和“男友”的甜蜜戏最难演吴明月大多数时候都沉湎于对过往的自责。《摩天大楼》吴明月的单元里。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安娜:质考啊?什么时候?我都不知道,质考严重吗?小河:就是在一个画廊里做跟声音有关的展览,自己故意跳下去,两个脚后跟摔碎了,只能躺着。当时跟晓利住得很近,他还经常去看我。这是一个分水岭。就觉得很多以前对音乐的理解都改变了,开始想为什么做音乐,音乐对我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生命对我来说是什么,未来应该怎么做。有点像现在的疫情,时间越长给人类自我反思的时间就越长。安娜:我的话,从30岁到40岁,跟大部分女孩子一样结婚、有了两个孩子,做了一个艺术学校。后来受到小河的想法启发和鼓励,开始做话剧,也勇敢去试试上台唱歌。友谊与中年危机“年纪大了会看到彼此的边界”无论是在河酒吧,还是在北京、在云南,在剧场或是在livehouse,只要老友们重聚,几人便能瞬间拥有无数的快乐。这与年龄无关,有关友谊,和这背后随着岁月流淌生发的不一样的羁绊。无论是在河酒吧,还是在北京、在云南,在剧场或是在livehouse,只要老友们重聚,几人便能瞬间拥有无数的快乐。这与年龄无关,有关友谊,和这背后随着岁月流淌生发的不一样的羁绊。安娜初识河乐队成员时期所拍摄的照片。郭龙:我跟玮玮是很难得、很奇怪的一段关系,在我人生中也没有见过同样的。参加的乐队基本都是一起。

这也挺奇怪,用软有一个乐队只要找了我,用软后面就一定要找他,找了他迟早也要找我。其实我们的性格爱好是截然相反的,但可能跟我们认识的年纪有关系。青年时代也老会闹别扭,但是现在更知道那个东西,就会尽量避免那种情况的出现,各自尊重互相的空间,尽力去理解对方。特别是两个岁数大了的男人,又是“成熟的散伙儿男团”了。但是我们在生活中一直是亲人一样。张玮玮:是的,我们俩很小就认识了,成长轨迹也几乎重合在一起。如果我们不离开家,也有可能就不会有这么长的友谊。但因为一起离家,我们成了命运共同体,西北人出门喜欢扎堆搭伙儿,共同去面对陌生的环境。我俩曾一起面对过很艰难的生活,也同时加入过美好药店乐队、IZ乐队、野孩子乐队、小河和小利的个人乐队,还一起给孟京辉做了几百场的戏剧配乐。我们认识快三十年了,几乎一直在一起生活和工作,这很神奇也很珍贵。(新京报:害怕以后各做各的事情不再合作吗?)张玮玮:不害怕,我们现在就是各做各的事情。我们生活几乎都在一起,如果工作也还是捆在一起,不闹别扭是不可能的。有时候是要主动创造距离,稍微离得远一点。年纪大了,要看到彼此的边界,并尊重它。郭龙:生活和工作只能选其一,现在我俩大部分工作不在一起了。但是生活离得很近,集中经常一起吃饭,集中反倒特别好。但是两者都在一起,矛盾就特别多。我们还是住得非常近,现在家的距离跟小时候家的距离几乎一样,阳台还是能看到对方家。小河:对,一起到今年这么久,很难得。其实我发现,到这个岁数回头看,中年烦恼这件事好像并没有,但是对自己以前的作品有过质疑。之前我所有的作品都是向内的,我只关心感兴趣的命题,我相信灵感是从天而降的,每天练琴都在等从天而降的东西,其实特别被动。慢慢我就不再喜欢这种感觉。后来做了《傻瓜的情歌》,是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录的专辑。对我来说这个可能不是中年危机,而是一个创作命题,就是如何在未来规划你和音乐的关系,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万晓利:我也没有,哈哈哈。可能有调整的状态,但是现在的状态比前些年要好。民谣“刻意追求诗歌化的语言有问题”几位创作人随着生活状态和年龄的变化,其原创的民谣作品也有了变化。不少乐迷都很好奇他们对自己创作命题的改变、近些年创作环境的变化,究竟有什么见解?离开了“贫穷、故乡、孤独、荷尔蒙、立场表达”的创作真的会难以打动乐迷吗?几位创作人随着生活状态和年龄的变化,其原创的民谣作品也有了变化。不少乐迷都很好奇他们对自己创作命题的改变、近些年创作环境的变化。

究竟有什么见解?离开了“贫穷、培训评故乡、培训评孤独、荷尔蒙、立场表达”的创作真的会难以打动乐迷吗?安娜镜头下十几年前的小河、万晓利。张玮玮:生活状态和年纪会给创作带来影响,好比我以前喜欢清淡抒情的,现在更喜欢节奏律动的。但是大命题没有变过。郭龙:这个大命题不能单放在民谣创作上说,是有这样的现象,但是艺术创作都是这样的。很多好的作家、画家的作品都是在年轻时代最贫穷、表达欲最旺盛的时候创作出来的,这可能跟人的身体节律有关系,但我觉得不绝对,有伟大的创作者突破了这一点。还是要保持敏感。很多人生活安逸之后并不是没有能力了,而是他不想说了,就觉得这些事儿都见过了有什么可说的,就没有敏感和热情了。伟大的创作者都是像孩子一样,一直有敏感和热情。张玮玮:失恋了能写出好歌结婚了就不能,穷的时候能写出好歌富了就不能,这是胡说。鲍勃·迪伦多早就有钱了,毕加索、达利过得这么好,一生创作没有任何影响。你什么样的时候都能创作,如果你不能创作只能说明你本身有问题,从外面找理由就太可笑了,是在欺骗自己。整个欧洲古典文化都是建立在贵族阶层,他们没穷过,怎么做出来的?我觉得大家对这件事可能有误区。很多时候,我会对同龄的一些音乐人感到可惜。当然也包括我自己。都四十岁了,质考在舞台上还是渴望回到二十多岁的自己,质考展示青春的样子。其实日常生活里的有些平淡的心声,比年轻时的激荡更接近真相。你能想象鲍勃·迪伦复制自己20年前的样子吗?四十多岁是创作的正当年,一个人有了阅历、生活稳定,心态平衡、不再受荷尔蒙控制,难道不是可以去向更辽阔的世界吗。“不穷了就不能写歌了”,这都是对青春的眷恋,有些小气。我认真地想过这个事儿,写歌要干什么,我做民谣,民谣到底是什么。对我来说叙事是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的表达。所以我很早就想好了,世界这么大,我能说清楚一件事就可以了。就把白银说清楚。万晓利:我跟玮玮不太一样,我还是有不少改变的。从2015年发了《太阳看起来圆圆的》听起来是特别内收的开始迈进向外的,包括后来的《天秤之舟》,都向外走了走。这是一个从北京到杭州之后心理的转变,对我来说我已经努力了。小河:晓利的转变也跟家庭有关系,有那么好的嫂子和女儿,真的给了他特别多支持。我觉得我们都在变老,不同生命阶段看到的风景也不一样,我们年轻时候会觉得靠自己来信仰音乐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但后来慢慢开始觉得以前不敢接触的东西和不屑一顾接触的东西,到了一定阶段都没有那么可怕,甚至有一点想要去了解。所以接近它之后就是会改变。年纪越来越大。